• 2007-03-20

    城市-1

    这是最后一个下午,所有的人都来到公司楼顶的天台,突然大家都发现,以前的工作也没那么无聊,解散前,不忙的时候,每个人都喜欢站在落地玻璃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呆,楼下有一个十字路口,绿灯时,排成长龙的车辆,如破闸洪水,十分壮观。然后大家又发现,以前看着讨厌的人也开始顺眼了,其实,这人还是可以聊一聊的。没有话题,大家都沉默着,良久,有人开口:“几年后大家会变成怎么样?”“起码是国际大品牌的高级白领吧?”“一身名牌!”“电话响个不停,谁来的都不耐烦!这种破事找我秘书就行了!”“特有高高在上的那种孤独感!”“看着小年轻那种茫然的没有希望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跟他说想当年…”

    “不如,两年后的今天,在对面那条路,大家再聚...
  • 2007-02-27

    92310虚拟QQ故事(2)

    平凡的事几乎是不可能出现什么巨大的变故的,只能是在许多细节中慢慢发生转变。

    合约之后我和92310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以许多时候,92310只是电脑上一个符号,冰冷而未知。除了电脑前,92310没有出现在我生活的任何一个空间。这样,是一种安全?

    我所能记起的引起变化的第一个细节,竟然与乞丐有关,和AX在QQ上聊天的时候,听着AX发牢骚说被一个乞丐骗了钱,于是长篇的气愤,这时我突然想起92310之前为没带钱给一个乞丐而难过的事,一种莫名其妙的对比让她从一个抽象的符号慢慢变得具...
  • 2007-02-27

    92310虚拟QQ故事(1)

    用很久之前写的一句作为开头吧

    我们之间的差别是:你背着枪狂奔5公里后来个紧急卧倒,而我匍匐5公里后站起来时,枪响了。

    这只是一个故事。

     

    城市,有山,不高,有水,不蓝,有树,无根,有人,无聊的,很多很多的人。

    很多的晚上,我就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点着烟,轻雾中面对着的显示器似乎是另一个世界,只是一刹那的错觉,我知道,那一边一样有冷暖晴雨,无论我看到与否。

     

    8:00。

    看了那么多...
  • 2006-07-13

    没想名字-下(自写小说)

    麻烦先看下面那篇

    12月底
    天气开始冷起来,起得早的时候就在街口的小摊吃豆浆油条,像个退休职工,

    早上晨练的小伙子穿着短袖运动衫从我身边跑过时,让我每每有冻伤的感觉,

    不由自主地冷起来。很奇怪这种天气,却不太迷恋被窝。



    来我这的人开始少了,年底,大家都忙,这使我在晚上有更多时间想那个人,

    这很不可思议,我不相信爱情,这东西像油条,不浸豆浆太油腻,浸在豆浆里

    又不脆了,我抗拒这种东西,可我对现在的现象无法解释。



    老驴应该是我以前的好朋友,这段时间只有他经常来找我,瞎聊,喝点小酒。

    12月28日,我们在烧烤摊上喝酒,都有些上头了,老驴醉醺醺地搂着我的脖子

    说:那女的走了?

    我不解,谁啊?

    “还装,你真能把她忘了?”

    “到底是谁,别神神秘秘?”

    “就以前跟你住一块那个呀,那时甜得!每天都跟我吹,猪都看出你真爱上了

    人家。”

    “到底是谁?我真不知道!”我脑海一片混乱。看得出老驴不是在开玩笑,可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真不知道?”

    “是。”我已经快疯了。

    “没想到你小子真的失忆了!”老驴叹着气“那女孩我也没听你说过真名,那


    时你一直管她叫可乐,好象是网上认识的,认识2年多了,如果没有那件事,

    估计你们都结婚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酒意全没了,只觉得越来越冷。

    “那晚你们吵架,挺厉害的,你跑来拉我喝酒,玩命喝,最后差不多连酒瓶口

    都对不上了,就开始哭,说些什么情情爱爱结婚生子的疯言疯语,送你回去时

    在马路上你突然不知喊了句什么就往一货车撞,还好人家刹车快,小命保住了

    ,送医院医生说严重脑震荡,可能失忆,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没醒,你家来人

    把你接了回去治疗,后来就不知道了,手机也不通,前些日子给你家去电话才

    知道你又来了,还住那里,只是再没见到那女的啊,也不好提。”

    “知道怎么联系那女孩吗?”

    “谁知道啊,那时你们神秘得跟地下党似的,她去了之后你就没招大伙去过。”

    我沉默了,突然开始往回跑,一路狂跑,回到屋子里四处乱翻,除了那张纸条

    和发夹,找不到关于那个女孩的任何蛛丝马迹,我又在屋里不停地跳啊跳,直

    到筋疲力尽,我跪在地上,张大着口,看着窗外,身体不停地抖着,却流不出

    泪来。我想不起那个叫可乐的女孩的任何的事情,回忆窒息地空白着,像被几

    根橡皮绳捆着,越来越紧,那个我爱过的女孩长什么模样,去了哪里,我们彼

    此曾经的问题又是什么,我遗失了什么?


    夜很静很静,我又听到那些呜呜的低鸣,我冲出屋外,在树林里,几双眼睛慢

    慢向我靠近,渐渐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大狗带着几条小狗缓缓向我走来,在

    我前面的一棵树下停下来,蹲着,望着我,呜呜低鸣。我喃喃自语着:刀刀,

    可乐去哪了。我注视着那条狗,是吗,在我身上还曾经有过那种叫爱情的东西

    ,只是,已经空白。


    没多久,那条狗又站了起来,带着几只小狗转身离去,消失在黑色的树林中。

  • 2006-07-13

    没想名字-上(自写小说)

    11月

    我选了这间房子,因为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一大片树林.夜里,窗户正对着的小

    道亮起一溜的街灯,如果你是很浪漫的人,起雾的时候,也许会幻想着街灯的尽

    头是某个神秘的地方.是的,这景色确实很美.我不是浪漫的人,我没有沿着小道

    去探索那个街灯消失的地方,只是总感觉,那里应该有个池塘,没有水的池塘.



    回到刚搬进来的那天.房东是很好说话的人,开了门让我看了房子,说按规矩

    300块一个月吧,就把钥匙给了我,临走了还说这房子我一年多没租人了,你

    好好收拾一下吧。说完给了我一些打扫的工具,就走了。

    确实是很久没住人了,上一个租客也没有把东西收拾走,感觉就象出了一趟远

    门回来,什么东西都有,就是透着点霉味,幸好窗户一直是打开的,所以起码

    让人没有窒息的感觉。

    打扫的时候发现窗前桌子上很多东西都被雨淋过,很凌乱,这时我看到桌面的

    玻璃下压着张纸条,潦草的笔迹写着:


    可口:
    当你回来的时候(如果你还回来的话),我已经走了,或者出国了,或者嫁人

    了,或者死了,反正你再也找不到我,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月,你没有回来,

    所以你不用在这里等我,我永远不会回来。你曾经问我的问题和我曾经问你的

    问题我们都没有答案。

    刀刀我养了很多年,每次我们都为了它吵架,现在我把它留下,给它留了很多

    狗粮,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回来的那天,我开了窗户,如果你没有及时回来,

    或者你把它埋了,或者,你再也找不到它。

    再见。


    我没有看到狗,或者狗的尸体。

    我把纸条收起来,等着那个叫可口的人来的时候交给他。

    我扔掉了许多东西,但大部分用品留了下来,因为手头很紧。收拾房子的时候

    我陆续找到了一些东西,发夹之类的,发夹上面残留着一种很好闻的香味,我

    想象着这里曾经住过的那对情侣,其实所有的爱情都差不多,但具体到某个人

    的时候,你会觉得总有些细节让它显得愉悦或哀怨,但,不过也是分分合合。

    我总想象不出留那纸条的女的走的时候想些什么,越想象不出就越费力地去猜

    测,有时竟然会失眠,在屋子里不停走动,或者在屋里各个地方坐着,像拍电

    影一样想进入那个角色,我难道爱上一个我甚至没有办法想象她的模样的女孩

    ?不会的。



    我开始和一些以前的朋友联系,应该说他们主动找到了我,其中有几个好象曾

    经跟我很熟,很不好意思的是刚开始我每次总要让他们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想

    应该是彼此太久没联系了,就连他们说起过去的事情,我都觉得挺陌生,不过

    ,我们很快又变得相当熟络,友谊总是很简单的东西,烟,和酒,如此而已。

    他们经常来我这里,并且对这一带很熟悉,我只要说我现在某街某号,他们总

    是可以轻易找到。然后是通宵地喝酒。



    我在附近一家杂货铺发现了跟发夹上的味道相同的一种香水,然后神差鬼使地

    买了一瓶回家,打开了放在窗口,之后的晚上,树林里总是传来呜呜的低鸣,

    让人觉得有点悲凉,开始时是有些害怕,问了房东,房东揪着我的耳朵说放屁

    ,这一带从来没有莫名其妙地死过人,这一很熟人的动作让我不太习惯,但起

    码我知道他没有说谎。

    我也不敢去树林看看,反正大部分时间我这里总会来许多人,而单独一个人的

    时候又老想起留纸条的女孩,心境他妈的无故悲哀。

    那个叫可口的男人一直没有来。

    留纸条的女孩也没有来,我承认我在等她。